《瀚海狂潮》第二十九集
[2014-9-22 15:05:11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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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瀚海狂潮》第二十九集

 作者  付士珍


470   团部。联委会办公室里。

冯一谋在接电话:“……噢,郭总……什么?在团部小学校里布置会场?咱们不是说……噢,那好吧,我现在就去安排。”说完,他扣上了电话,随对坐在桌子对面的小孙说:“你马上通知机务连李保管他们到小学校去布置会场。”

小孙:“唉,真是脱了裤子放屁自找麻烦,要早说在咱们这儿开会,干吗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才通知咱们呀。”

冯一谋:“好了好了,你赶快去吧,说那些废话又顶什么用?”

471 连队。马车班宿舍里。

罗文和肖杨几个人正在商量叶凡批判会的事。

罗文:“……会场定在了团部小学校,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布置会场了。”

肖杨:“指导员,马德昌的材料拿过来了吗?”

罗文:“孙正军说,孙秘书已经把材料交给了他,肖杨,到时候,这事由我和正军出面和他们当面交涉。”

薛三:“我说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咱们还怕他们干什么?他们如果敢动用‘敢死队’,咱们为什么就不能组织一支为正义而战的“义勇队”同他们以牙还牙呢?”

周亮:“说的对,这一次咱们不仅要为叶凡洗清他的不白之冤,同时还要让他们看一看,咱们这些军垦战士为正义而战的坚强决心!”

肖杨:“周亮,付国强和工程团那边你都通知到了吗?”

周亮:“肖哥,你放心吧,付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……”

472 团部卫生队急诊室里。

医生对桑巴正在进行抢救……

门前,曹顺在劝慰着泣不成声的丹妮:“……丹妮,你别难过,听大夫的意思,大叔还是有救的。”

丹妮:“昨天我就劝过他,让他到格尔木去看医生,他就是不听,总觉得能挺得过去,谁知道竟然这么严重,如果我阿爸有个好歹,我可怎么办那?”

曹顺:“丹妮,你想到哪儿去了?大叔的病大夫都信心十足那,你还担心什么?……”

正说着,月华汗流满面地从门里走出来。

牟阳迎过去:“月华,桑巴大叔他怎么样了?”

月华:“他已经醒过来了,不过他还没有脱离危险,依我看,不会有多大问题的。”她边说着边脱掉身上的隔离衣,放在了门边的连椅上朝大门外走去。

曹顺随着追过来:“月华姐,你干吗去?”

月华:“我去厕所,噢对了,你赶快给连里打个电话,让他们放心就是了。”
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有人的呼喊声:“喂——是谁的小马车跑啦?!”

听到呼喊声,牟阳急忙从大门里跑出来一看,他赶来的小马车不见了,随疾步朝院门外跑去……

院子一角的男厕所里走出来头上顶着一床棉被的歪子和嵬嵬。二位疾步来到女厕所门边,正赶上月华从里面走出来,还未等她搞清楚怎么回事,一床棉被便蒙在了她的头上,将她按倒在了地上……

473 连队。连部里。

罗文在接电话:“……老李,人我们已经安排好了,我们马上就过去……”

474 团卫生队院子里。

薛三从停住的拖拉机上跳下来。

曹顺迎出来:“薛哥,你来了。”

薛三:“月华姐呢?指导员说如果她忙完了,让我把她接回去。”

曹顺:“她到厕所去了,马上就回来……”

正说着丹妮急匆匆地从厕所那边走过来:“曹顺哥,月华姐她不在厕所里。”

曹顺一愣:“怎么,她不在厕所里?她刚才明明是去厕所的……不好,月华姐肯定被他们抓走了……”

475 八毛场。下午。

周亮所通知到的各连队的弟兄们,骑着马陆续地来到了场院里。

周亮来到罗文和肖杨跟前:“人到得差不多了,团部周围那几个连队的兄弟们他们就不过来了,直接在团部等咱们。”

肖杨骑马来到大家跟前:“战友们,咱们今天不是去闹事的,更不是打架的,咱们要以理服人,要为叶凡讨回一个公道,到时候该怎么做,大家一定要听指导员的指挥,都听明白了吗?”

“听明白了!”

周亮:“出发!”

476 畜牧连。红垦兵办公室里。

月华被捆绑着手脚,嘴里塞着毛巾坐在床头上。

任国忠和两个红垦兵从门里走出来,他坐上了门前停着的一辆小马车,正要赶车走,迎面碰见朝这边走来的卫生员柳青。

柳青:“任队长,这么晚了又有任务?”

任国忠急忙从车上跳下来:“柳青,我开批判会去,你去吗?”

柳青:“开批判会?开谁的批判会?“

任国忠:“五连的叶凡,噢,就是前几天关在咱们这儿的那个人。”转脸瞥了一眼站在车前的两个红垦兵:“到屋里看着去,你们站在这儿干吗?走吧柳青,今天晚上跟着你任哥出去风光风光。”

柳青:“算了吧任队长,你现在是造反派的头面人物了,跟着你出去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说着转身走了。

任国忠望着柳青离去的背影,狠狠地用马鞭抽了下马屁股,赶着车走了……

477  连队门前的路边上。

豆豆和姚兰站在路边等待着薛三的拖拉机的到来。

马妻从伙房后面的小树林里急匆匆地走过来:“豆豆,你月华姐回来了没有?”

豆豆:“没有,我们在这儿正等着她呢,嫂子,你有什么事吗?”

马妻:“豆豆,待会你月华姐回来了,先不要让她到我家里去……”

豆豆:“为什么”

马妻:“张少飞的表姐刘护士长来了,她现在正在我家里呢。”

豆豆:“他表姐到咱们这儿来干吗?”

马妻:“听她说,好像是到咱们这来参加什么会的。”

豆豆:“批判会,这么说,红垦兵总部肯定是把批判会场安排在咱们这儿了,姚兰,你在这儿等月华姐,我现在去找指导员,把这个消息告诉他。”说着撒腿朝连队里跑去……

豆豆刚跑进连队,迎面遇见杨梆子骑着马跑过来:“豆豆,格尔木来的一个姓付的,他在马车班宿舍那边正等着你呢,你赶快去吧。”

豆豆:“噢,付哥来了,哎,梆子哥你干吗去?”

杨梆子:“批判会的事我已经听说了,我到团部去把指导员他们追回来。”说着,策马朝连队外面跑去……

478 连队。红垦兵办公室套间里。傍晚。

门开处,几道耀眼的手电筒光柱同时照在了叶凡的身上,脸上……

刘芬戴着一个大口罩随“歪子”和“嵬嵬”走进门来。

歪子:“叶凡,听说你感冒了,我们请了个大夫给你看一看。”说着上前一人抓住了叶凡的一支胳膊。

叶凡: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

嵬嵬:“哎呀和他啰嗦什么?刘护士长,你还愣在那儿干吗?“

叶凡猛地一抬右腿,用膝盖顶了下嵬嵬的小腹,“哎哟”一声,疼的他两手捧着肚子蹲在了地上。

随着嵬嵬的喊叫声,门外又冲进来两位红垦兵,一个按住叶凡的头,两个抓住叶凡的胳膊将他按倒在了地上。

“卑鄙!浑蛋!……”叶凡奋力地抗争着,喊叫着……

在一片混乱中,刘芬从挎包里取出来一个“安泡”,用硬器敲掉顶端,将里面的药水抽入针管,迅速扎入叶凡的咽喉处……

挣扎中,叶凡的手无意中触到了落在他身边的那个已经被抽空了的“安泡”,他暗暗地将它攥在了手心里……

479 团保卫科办公室里。当晚。

罗文和孙正军、肖杨三个人正在焦虑地等待着。

李保管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
孙正军:“老李,那边情况怎么样了?”

李保管摇摇头:“直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,正军,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儿。”

孙正军:“冯一谋还在那儿吗?”

李保管:“他刚走,说是到八连去办点事情,噢对了,刚才冯一谋通知孙卫东让他把王明怀交给郭辉的小车司机。”

孙正军:“哼,这招棋咱们早就料到了,老李,你放心吧,我已经让周亮和丁力在那儿等着他们了……”

480 天色暗了下来。连队礼堂里燃起了几盏煤油灯。

以郭辉为首的几位红垦兵头头坐在前台低声议论着。

就在这时,窗外划过一道耀眼的汽车灯的光亮,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停在了礼堂门前,四位武装警察随着一位“警官”走下车来,缓步走进礼堂。

前台在坐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站起来,冯一谋伸手握住那位“警官”的手:“高队你来了,快请坐。”说着,二人在桌前坐了下来,低语了几句之后,冯一谋随向站在旁边的大会主持人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
主持人依然是那高个子女红垦兵,她朝前跨了两步:“我宣布,批判大会现在开始!把现行反革命叶凡押上来!”

随着她的一声高喊,四位身材高大的红垦兵押着带着手铐的叶凡从大门外走了进来。

会场上顿时口号声四声:“打倒现行反革命叶凡!”、“誓死保卫党中央!誓死保卫毛主席!”、“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!……”

在一片惊天动地的口号声中,叶凡被押到了前台。

主持人:“下面由红垦兵总部郭辉同志讲话。”

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,郭辉从桌前站起来,他打开演讲稿高声念道:“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……红垦兵战友们,革命的同志们,正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将要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时候,以叶凡为首的日夜梦想颠覆无产阶级专政的野心家叶凡,终于暴露出了他的反动嘴脸,于八月二十四日晚上,在他同贪污盗窃分子马德昌两个人喝酒的时候,竟然狗胆包天恶毒地污蔑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,他说……”

高大队当即挥手制止了他。

郭辉:“噢,具体的语言我就不说了,同志们,叶凡这个人,他一贯地高喊着革命的口号,一贯打着忠于革命的旗号,装出一副比谁都革命的样子,其实,他的内心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充满了无比的仇恨,才导致了他今天的彻底大暴露!假的就是假的,伪装应该剥去!革命的同志们,今天就是向反革命分子叶凡清算他的罪行的时候到了!……”

481  团部小学传达室里。黄昏。

罗文和肖杨站在窗前焦急的等待着。

肖杨:“……指导员,李保管给咱们提供的这个消息可靠吗?天都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有动静?”

罗文:“他们布置会场的人还都在这儿,这还有什么可疑的……”

正说着,门一下被推开了,杨梆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前:“指导员,不好了!郭辉他们都到咱们连队去了,你们赶快回去吧。”

罗文一怔:“你看到他们了?”

杨梆子:“不光是郭辉他们,就连咱们团各连队的那些红垦兵全都去了,豆豆和那个姓付的在等着你们呢。”

肖杨:“指导员,咱们走……”

482  连队。礼堂门前。

豆豆和付国强几个人站在门前围观的人群里朝礼堂里观望着。

台下有人高声喊道:“叶凡!你说!你恶毒地污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,你该当何罪?”

叶凡直了直身子,嘴唇颤动了一下,脸上现出一副痛楚的神情。

“叶凡!你为什么不讲话?你哑巴了?”台下又有人高声喊道。

冯一谋:“叶凡,革命群众在问你话呢,你听到了没有?”

叶凡回转身,怒视着坐在那儿颇为得意的冯一谋。

冯一谋:“叶凡,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不服输啊?好啊,有道理你就讲么,你以前不是挺能狡辩的么,今天怎么不说话了?”

叶凡猛地举起被铐着的双手,愤怒地朝着冯一谋冲过来,还未等到他走到桌前便被两个红垦兵强行按住了。

两个红垦兵吼道:“干吗?你要干吗?老实点!”说着,举起拳头朝叶凡的脸上和身上打去……

门外,站在人群中的豆豆挤开人群,正要冲进去,突然被一只手给抓住了。

豆豆回头一看:“牟哥?……”

牟阳朝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
高警官:“把手铐给他打开,冯科长,证人到场了吗?”

冯一谋:“噢,证人,张团长,证人来了吗?”

郭辉:“冯科长,我刚才不是听你说,马德昌到格尔木看病去了吗?”

冯一谋懵懂地:“他看病去了,是我给你说的?”

郭辉:“哎呀冯科长,你刚才说过的话怎么就忘了呢?”说着,他在桌子下面用脚踢了他一下。

冯一谋马上领悟了郭辉的意思:“噢,对对对,你看我这个记性,你不说我都忘了,高大队,现在已经是铁证如山了,而且叶凡已经默认了,我看,咱们就没有必要再让证人出场了吧?”

高警官:“叶凡,对于你的问题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
叶凡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吱声。

高警官:“叶凡,我最后再问你一句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
“我有话要说!”大门外突然传来了牟阳的一声高喊。随即他和豆豆朝会场前面走过来。

全场的人们顿时全愣住了。

站在前台两侧的武警预加阻拦,被高警官制止住了。

牟阳:“警官大人,对于叶凡的事,我们是否可以提两个问题?”

高警官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
豆豆:“他是我们五连马车班班长叫牟阳,我是这个连的战士叫蓝豆豆。”

高警官:“你们有什么问题,说吧。”

牟阳:“公安局抓人是要有证据的,单凭一份揭发材料,就可以给他定罪吗?”

冯一谋腾地一下从桌前站起来:“你放肆!牟阳我警告你,你不要拿政治事件开玩笑!”

牟阳:“开玩笑的不是我,而是你!是你们!高警官,真正诬蔑文化大革命的人不是叶凡,而是他们所说的证人所为,我们的人证物证俱在!”

郭辉:“牟阳,照你这么说,是我们冤枉叶凡了?”

牟阳:“那你说呢?”

郭辉猛地拍了下桌子上的那份揭发材料:“我说,这就是证据!是铁的证据!你呢,你的证据在哪儿?就凭你随便说说就可以为他翻案吗?”

豆豆在一边大声喊道:“你胡说!我们的证据马上就到了!”

郭辉突然笑起来:“你们的证据马上就要到了?在哪儿?在姓罗的手里还是在那位冯月华的手里?开什么玩笑?”

高警长朝郭辉摆了摆手:“牟班长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
牟阳走到叶凡跟前:“叶凡,当着这位高警官和台下几百名群众的面,我只想问你一句话,前面所讲的那些反动言论,是不是你叶凡所为?”

叶凡挺直了身子,重重地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。

牟阳上前一把揪住叶凡的衣领:“叶凡,你怎么了?你为什么不讲话?!”

叶凡嘴唇颤动了一下,依然没吱声。

牟阳恼怒地打了叶凡一个嘴巴:“叶凡!你是憨了还是傻了?你干吗不说话?!”

豆豆哭喊着抱住叶凡的两只胳膊,拼命地摇晃着:“叶凡哥,你说话呀!你说话呀!……”

叶凡紧闭着双眼,一只手悄悄地握住了豆豆的手,一件硬邦邦的东西落入了豆豆的手中……

就在这时,大门外传来一群人的嚷叫声:“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?开批判会又不是什么保密的事,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?!”

门前,付国强带领着十几弟兄同站岗的武警争吵了起来。

一武警:“对不起,没有里面的领导发话,任何人不准进入会场。”

付国强:“请问,你们今天开的是批判会还是审判会?即便是审判会那还要人民群众参加呢,更何况你们是在我们单位开会,为什么不准我们进入会场?”

一武警走到前台在高警官面前低语了几句。

高警官从桌前站起来,朝身边的武警命令道:“把人带走!”

豆豆急忙喊道:“高警官,你不能这样做!我们有证据!真的有证据。“

高警官拿起桌子上的材料:“你们的证据等以后拿来再说吧。”

四位武警走到叶凡跟前,将牟阳和豆豆拉在一边,给叶凡带上了手铐。

牟阳指着高警官:“高警长,你对这件事可要负责的!”

高警长扭头望着牟阳:“你这是在跟谁讲话?”

牟阳:“我是在跟一位人民的警官说话,怎么不可以吗?”

高警官:“你懂得什么叫妨碍公务吗?”

牟阳大声地:“我懂!我当然懂!不仅如此,我还懂得冤枉好人是要受到良心谴责的!”

礼堂门前,豆豆哭喊着冲到车的前面,两手抱着车头:“不能走!你们不能走!……”

两位武警冲上前去,扭住豆豆的胳膊将他推向了车的一边,随即跳上车去。

警车开走了。

与会的红垦兵在一片嘈杂的喊叫声中,纷纷地爬上汽车,拖拉机离开了连队……

483 团部联委会办公室门前。当天夜里。

郭辉的吉普车刚开到办公室门前,一辆解放牌卡车紧跟着开过来,停在了吉普车旁边,挡住了吉普车的视线。

躲在木柴垛后面的丁力推了下他身边的周亮:“我说,你赶快给韩干事他们送信儿去,就说郭辉的小车已经到了,我过去看看,随后就到。”说完,他绕过木柴垛悄悄地朝卡车那边走去……

夜色里,卡车上跳下来四五个红垦兵,他们在孙卫东的指挥下,从屋里搬出来两箱酒和一只羊。

丁力从卡车后面走过来,正要朝吉普车走去,突然被一位抱着酒箱走过来的红垦兵叫住了:“喂,你到车上去,把酒接上去。”

丁力一愣。

“你还愣着干吗?你到车上去!”对方呵斥道。

丁力爬上了车厢,接过来酒箱子,接着又有人将那两只羊递了上去。随即,几位红垦兵迅速地爬上了车厢……

“刘队,路上注意点啊。”随着车下孙卫东的喊叫声,卡车开动了……

484 连队。当晚。

就在四辆卡车刚刚离开连队不久,罗文和肖杨他们骑着马冲进了连队,然而,映入他们眼帘的只剩下那些还留在礼堂门前,不肯离去的愤愤的人们和坐在地上号啕大哭的豆豆。

肖杨从马上跳下来走进礼堂,他望着悬挂在墙上的会标,愤怒地一把将它从墙上扯下来扔在了地上。

礼堂门前的台阶上,罗文将豆豆从地上拉起来。

豆豆哭着说:“指导员,叶凡哥让公安局的人给抓走了。”

罗文:“你们没告诉他们叶凡是被冤枉的吗?”

豆豆:“怎么没说,牟哥都和他们吵起来了。”

肖杨走过来:“那你叶凡哥呢,在这个关键时候,他就这样任他们栽赃陷害他吗?”

牟阳:“唉,叶凡他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象是中了邪似的,死活就是不开口讲话。”

肖杨:“他不开口讲话?为什么?”

牟阳:“那谁知道,因为这我都动手打了他,可他就是不讲话。”

豆豆猛地想起了什么:“哎呀,对了,刚才叶凡哥悄悄地塞给我一个小药瓶。”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肖杨。

陈美丽走过来,从肖杨手中接过药水瓶:“可卡因,这是麻醉剂。”

肖杨:“这些王八蛋真是太恶毒了!”